认知人
来源:《新论语》之五 | 作者: | 发布时间: 2017-11-09 | 879 次浏览 | 分享到:

概念的世界渴盼识别本质(如马基雅维里称谓的“人民的性质”、“君主的性质”、斯密称谓的“国民财富的性质”、福山称谓的“人的本质”、尼采称谓的“‘自在之物’的核心与本质”),人在交流时也可能言及本质,我们当可谈谈本质究竟是什么或有多重要。显然,概念的世界和人对本质认知的区别等同于概念的世界和人的区别。概念的世界的“最高境界”是规定本质,而人有了对人的认知也就有了对本质等万事万物的认知,即人对人的认知无需专门以认知本质作为过渡。倨本质而目空万事万物等“他物”不啻于概念的世界规定本质的“最高境界”,如“现象即是本质”说所言——“意识在趋向它的真实存在的过程中,将要达到一个地点,在这个地点上,它将摆脱它从外表上看起来的那个样子,从外表上看,它仿佛总跟外来的东西,即总跟为它(意识)而存在的和作为一个他物而存在的东西纠缠在一起;在这个地点上,现象即是本质;因而恰恰在这个地点上,对意识的陈述就等于是真正的精神科学;而最后,当意识把握了它自己的这个本质时,它自身就将标示着绝对知识的本性”(黑格尔,《精神现象学》,北京:商务印书馆,1981年)。由格奥尔格·黑格尔(Georg W. F. Hegel)极力铺陈的这个概念体系将本质等万事万物理解成是其“不但不互相抵触,而且彼此都同样是必要的”的“形式”的“有机统一体”(出处同上),对何为本质等万事万物做了与上述“最高境界”相对应的“最天才”的阐发。黑格尔属于概念的世界或“有机统一体”或褒或贬均绕不过去的“天才”,遗憾的是,“天才”非人,其代替不了人和其他事物;本质虽被植入“天才”“流动”地、“历史”地、“真正”地实现了的“有机统一体”,人和其他事物寻觅到的却是“天才”看不见、摸不着的活路。概念的世界因黑格尔而描画出指向“真理”的“绝对”,也因黑格尔而实实在在地走向绝对的谬误。——管理学主旨学派

“我们从贵族式共和(aristocratic republic)向代议制民主的转变,要求我们对我们的政体及其制度进行彻底的反思”(语出路易斯·亨金)有意义吗?“彻底的反思”亦非全面的认知,有关共和、民主、政体、制度等万事万物的实情终是销声匿迹的。把对人的认知建立在共和、民主、政体、制度之不实上只能收到令人啼笑皆非的效果,如妄图强推人要从“造物主”处获得存在或发展的权益、人或人的权益的保障要通过经营统治、被统治关系的政府、人要顺从被统治者的角色才可保有那莫须有的最终权力的骗局——“‘人人生而平等,他们都从他们的造物主那里获致了某些不可转让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人们才建立了政府。而政府的正当权力,则获致于被统治者的同意。’最终权力(亦即主权)在民”(路易斯·亨金,《宪政·民主·对外事务》,北京:三联书店,1996年)。“彻底的反思”的“我们”能回答得上“我们是谁”吗?如此认知人的生命体还是人否?尝试对“和谐世界的范式”作“彻底的反思”的塞缪尔·亨廷顿曾染指类似的问题,“人民和民族正试图回答人类可能面对的最基本的问题:我们是谁?他们用人类曾经用来回答这个问题的传统方式来回答它,即提到对于他们来说最有意义的事物。人们用祖先、宗教、语言、历史、价值、习俗和体制来界定自己···人们不仅使用政治来促进他们的利益,而且还用它来界定自己的认同”(塞缪尔·亨廷顿,《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北京:新华出版社,1997年),更论述到“我们只有了解我们不是谁、并常常只有在了解我们反对谁时,才了解我们是谁”。我们说过,“正确认知人,可从了解何为非人(或类人生命体)处介入”,亨廷顿因盗用人类的名义而极度蛊惑的调门讲演的则是“了解一群非人,要从了解另一群非人处介入”。亨廷顿等“我们”的“自己人”回答不上谁是人或谁不是人,因其本不是人。假以非人的“彻底的反思”,“造物主”造影的“人人生而平等”曲射出非人生而平等或非人和人生而平等的伪像,次生出祖先、宗教、语言、历史、价值、习俗、体制或共和、民主、政体、制度等政治事务的虚荣,这一切当不可能确保非人的平等,也不可能确保人的平等,更不可能确保对人的全面认知。——管理学主旨学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