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人性”
来源:《新论语》之五 | 作者: | 发布时间: 2017-11-09 | 998 次浏览 | 分享到:

约翰·奈斯比特(John Naisbitt)在Megatrends: Ten new directions transforming our lives(《大趋势:转变我们生活的十个新方向》,New York: Warner Books, 1982)中指出,美国正从“旧时代”(“工业社会”)步入“新时代”(“信息社会”)、“地球”正成为“相互依赖的社区”、“我们应全心全意地拥抱经济上的相互依赖性”、“我们应学会平衡技术的物质奇迹和人性的精神需求”、用“高度人性的价值体系”或“人类潜能运动”应对无处不在的“高科技”,其论告对人或人的发展是极其有害的。奈斯比特不问“旧时代”与“新时代”或“新”与“旧”有何区别、不问步入“新时代”的美国与“旧时代”的美国相比有多大进步、不问谁与谁“相互依赖”或怎么“依赖”、不问“经济”是什么或“经济”上的“依赖”意欲何为、不问“我们”是谁或应该学会什么、不问什么是或谁才会“全心全意”、不问如何分辨“物质”或“精神”、不问何为“人性”、不问“体系”之误、不问“潜能”之由来;其实,不是他不问,而是他不懂得要问什么或应该问什么,他问不出什么是人,所论所告从未得到过关于人的确切结论。奈斯比特不懂得人,却要做关于人和非人的判断(或预测),岂非执意为非人之所为?执意为非人之所为者一定不会取信于人,也一定不会惠及非人。Financial Times(《金融时报》)评价奈斯比特的判断为“出奇的精准”,并不能遮掩奈斯比特所事之大谬。Financial Times的“口惠”传递出为非人之所为非无理还有理的调调,对奈斯比特、对非人没有任何好处。奈斯比特、Financial Times或奈斯比特与Financial Times的“相互依赖”对先知他们的未来感兴趣,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回天无力?——管理学主旨学派

奈斯比特从未得到过关于人的确切结论,他讲什么就不必当真。他把预测美国未来的(内容)分析法应用到对中国未来的判断上,这是怎样的儿戏!《中国大趋势:新社会的八大支柱》(约翰·奈斯比特,多丽丝·奈斯比特,北京:中华工商联合出版社,2009年)有如下记载,“2007年春天,约翰在一次中国大型国企CEO峰会上发表了一篇演讲···一位CEO(当然是一家国企的CEO)问约翰:‘你认为所有的国企都应该实现私有化吗?’约翰一阵犹豫,最后只说了两个字:‘是的。’听众们也一阵沉默,然后是热烈的掌声,虽然这掌声并非来自所有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已经明白市场经济肯定要建立在私有制基础之上,但是仍然想从自己多年前的良师口中得到确认’···大多数听众在多年前都曾读过《大趋势》一书,并且深受启发。他们前来倾听约翰的演讲···前来向约翰表示敬意”。我们读了之后的感受是,非人疯了,莫非也要人跟着疯?幸好,人不会跟着非人疯,不会拜非人为“良师”、更不会向非人或非人之疯“表示敬意”。奈斯比特没搞清楚人意,又哪知“掌声”的来路?不论承认与否,他推销的是户政主义,迎合的是户政主义者,又怎知“掌声”不是在为户政主义或户政主义者的虚词诡说“打气壮胆”?户政主义没有未来,向中国兜售户政主义的奈斯比特是何居心?非人的居心。奈斯比特向“日本人的管理”、“韩国人的无畏”、“德国人的严谨”、“美国人的营销策略”,“中国人似乎有把这些看起来根本不相容的因素结合起来的本领”(出处同上)取经,又怎可能获得人的学问?显然,“日本人的管理”不等于人的管理、“韩国人的无畏”不等于人的无畏、“德国人的严谨”不等于人的严谨、“中国人似乎有把这些看起来根本不相容的因素结合起来的本领”不等于人的本领,对于非人不成人样的把玩,他只有一炒再炒而无质疑之、超越之的可能。他既熟稔于翻炒以伪作真的杂碎,如被夸大其词的美国“自由”——“对于美国人来说,自由意味着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受他人武断行为的约束。大多数西方国家都认同这一观点···中国人的思维受到两个因素的重要影响:社会秩序与和谐。这两个概念是儒家学说的中心思想,孔子认为只有秩序才能为人们带来真正的自由···在中国人看来,秩序并不抑制自由,而是界定自由活动的空间”(出处同上),又怎不会在中国翻炒无望的美国未来、怂恿美国的未来就是中国的未来?在中国翻炒无望的美国未来的远不限于奈斯比特,如不能化解非人之疯的圈围,中国怕是没有未来。——管理学主旨学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