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经济学破烂货”
来源:《改变世界》 | 作者: | 发布时间: 2017-11-08 | 1562 次浏览 | 分享到:

 

“孔德作为专业的数学家和物理学家要比黑格尔强,就是说在细节上比他强,但是整个说来,黑格尔甚至在这方面也比他不知道伟大多少倍”[1],而与孔德相论,林毅夫、张维迎、田国强实在无足挂齿。

 

与揭示人的活动或人的关系的马克思相论,愚蠢、无聊或根本反动的黑格尔实在无足挂齿。

 

孔德的“实证主义破烂货出版于1832年”[2],林毅夫、张维迎、田国强的“经济学破烂货”登载于2016年。

 

“经济学破烂货”与“实证主义破烂货”没区别,都不过是废话。

 

“不论做什么事,不懂得那件事的情形,它的性质,它和它以外的事情的联系,就不知道那件事的规律,就不知道如何去做,就不能做好那件事”[3],“经济学破烂货”,从不懂得事情的情形、性质、联系、规律,什么事也做不好,给现实带去了无数灾难。

 

“中国国学智慧”不明“经济学破烂货”之事理,田国强据所谓的“‘明道’、‘树势’、‘优术’及‘择时’”或“道、势、术、时四个维度”[4],也不过是废话。

 

田国强称“林毅夫在讨论问题时非常地不严谨”,其“兼谈论争要有思想的学术和有学术的思想”、“我们必须要做到有思想的学术和有学术的思想”[5]之谓又是怎样的“严谨”?

 

“林毅夫教授是全球最顶尖经济系,也是自由市场派的大本营——芝加哥大学经济系毕业的,理应有良好的理论、逻辑、严谨的分析训练”、“笔者是学数学出身,攻读博士是在以严格、严谨训练学生著称的明尼苏达大学经济系毕业的,一直又是从事微观经济理论研究的,对讨论问题的不严谨性特别在意”[6],只能说明田国强——户政主义者(即所谓的“经济学家”)——说不了人话,办不了人事。

 

“数学”、“明尼苏达大学经济系”、“微观经济理论研究”没有人话,不干人事,为其鼓吹的田国强直到消亡都不知道新中国是什么的“大本营”。

 

田国强直到消亡都不知道户政(“economy”)、户政学(“economics”)、户政主义(“economism”)、户政行为(“economic activity”)、户政主义者到头来一事无成。

 

户政主义者总可以为户政行为的“合法性”提出形形色色的观点(“case”),如“应通过控制实验科学分析法来辨析什么才是中国改革开放成就巨大的差异因素”[7],然而,其所有判断都是错的。

 

“按照控制实验科学方法的说法,也就是,除了固定的因素(如坚持党的领导、坚持社会主义、社会稳定、政府主导等)之外,新的因素是:较大程度的经济上的选择自由、松绑放权的改革、引入竞争机制(包括中央与地方政府、对内对外的竞争)、对外开放、民营经济大发展,采用渐进式改革方式,中国的巨大成就正是在对这样的基本经济制度予以市场化改革才取得的”[8]的认识大错特错。

 

户政主义者把坚持党的领导、坚持社会主义、社会稳定、政府主导当成了相互对立的“实体”(“entity”),把户政主义“实体化”的“自由”(“freedom”)、“竞争”、“放权”(“deregulation”)、“市场化”(“marketization”)、“民营经济”(“private economy”)与党的领导或社会主义混作一谈,歪曲了新中国的真实。

 

新中国的新,不是田国强概念化的“新的因素”之“新”。在新中国植入户政主义“实体化”的“自由”、“竞争”、“放权”、“市场化”、“民营经济”,与在新中国植入旧中国的旧无异。

 

新中国的新,是真正分清谬误与真理、空想与科学、新中国与旧中国、户政主义与社会主义,即贯彻社会主义新中国做社会主义新中国的事、户政主义或一切空想做不成其企图做的事的改革或改变的新。

 

在新中国植入旧中国的旧、“采用实验的方法”研究新中国或政治经济学[9]、“市场化”,是做不成其企图做的事的空想。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贯彻社会主义做社会主义的事、户政主义或一切空想做不成其企图做的事的改革或改变,不是沙泥俱下、鱼龙混珠的在新中国植入旧中国的旧、“采用实验的方法”研究政治经济学或“市场化”。

 

新中国之为新中国,在于其只能社会主义化,决不在于植入旧中国的旧或“市场化”、决不能在“实验的方法”中研究。

 

改革开放之为改革开放,在于其是社会主义化的改革开放,非植入旧中国的旧或“市场化”的改革开放。

 

在植入旧中国的旧或“市场化”的空想中“评价”科学的社会主义化——“这些新的因素才是中国改革或不改革差别巨大的科学原因,深化改革就是要更彻底地建立现代市场制度的市场化改革,以此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10],户政主义者的“理论、逻辑、严谨的分析训练”或“微观经济理论研究”毫无意义。

 

如户政主义者,田国强是目中无人的。对其而言,现实与户政学不符,乃现实的问题,户政学〔“理论”(“theory”)、“逻辑”(“logic”)、“分析”、“研究”(“research”)〕没错。

 

田国强“强调经济发展不能迷失市场化方向,强调要在市场导向的大前提下通过松绑放权改革,通过分阶段的经济自由化、市场化和民营化的渐进式改革、增量改革,做加法的改革,通过一系列过渡性制度安排来逼近有限政府的国家治理目标”[11],企图用“微观经济理论”同化马克思学说、用“经济人”同化人、用“市场”同化人的共同体、用“数字”的演绎同化改革开放、用“有限政府”(“limited government”)同化人民政府、用“原来意义上的政治权力”同化中华人民共和国,其真不是人。

 

田国强自视“理性”——“大多数经济学家包括笔者怎么真会傻到将目标和过程手段混为一谈或不讲过程手段而使之目标成为黄粱美梦的目标呢?”[12],以“目标”为“目标”、“手段”(“means”)为“手段”、“理论”为“理论”、现实为有别于“理论”的“另外一个实体”,企图用空想破坏现实的中国梦。

 

田国强依照户政学,在“经济人”、“市场”、“政府”的“观念关联性”中兜圈,自以为“注重实际”、“将风险控制到最小”的“一个人”的定义、或“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不会犯错误、天使般的有为政府存在”的推断是什么“伟大的真理”。

 

田国强把“经济人”、“市场”、“政府”的“观念关联性”当“普世价值”,策谋强行将之根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有限政府论就是基准理论,是基准点和参照系,因而提供的是基准指导作用,给出了改革的方向和目标···必须要将有市场化改革取向的建立有限政府这一理性目标,和实现此目标的过渡性制度安排的现实过程的这样的战略战术区分得清清楚楚,才可能明道优术”[13],应了马克思的话,“他们除了根本不允许人们在政治经济学中进行思考以外,就拿不出任何其他的科学王牌了”[14]

 

人民政府不是“有限政府”,马克思主义真理不是“有限政府论”,田国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肆兜售户政学“政府是由一个个自利的个人组成的,他们有各自的私利诉求,因而会出现寻租行为”[15]的“破烂货”,还是应了马克思所言,“这些资产阶级的传教士已经堕落到了什么地步”[16]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发展,以扫除户政学或“经济学破烂货”为方向,是再清楚不过的道理。

 

田国强有有别于人民利益的私利,即企图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续灌输户政学或“经济学破烂货”中最大化其非人利益。

 

最大化非人利益是“市场化”的“目标”,“市场化”是最大化非人利益的“手段”,受“任何一个理论、任何一个结论、任何一个论断都是相对而言的,否则无从进行分析和评价”教化的田国强,对户政主义捉襟见肘、失信于民的现实,只是惶恐不安。

 

马克思主义真理不是户政主义概念化的“任何一个理论、任何一个结论、任何一个论断”,如此“理论”、“结论”、“论断”所“评价”不是现实,不可能对真理有真正的揭示。

 

在以赌为赢、不赌不赢的“破烂货”中尝到甜头的田国强,为户政学所做的辩护——“尽管这些理论结果在现实中无法实现,但是它提供了改进的方向和目标,可以促进现实向理想状态不断逼近,也就是所谓的在现实中做任何事情,没有最好,只有更好”[17],与其说担心“学生”(“student”)学不好户政学,不如说为社会主义化不再有供户政主义者为所欲为的信徒或玩物而感到惊悚。

 

田国强叫嚣“市场化”空想的完美统一——“竞争和垄断就像供给和需求,通过市场的力量,它们可以形成令人惊叹不止的对立统一,从而显示了市场制度的优美和巨大威力”,全然罔顾社会主义化的人的共同活动或人民的力量的伟大意义。

 

改变“经济学破烂货”,是社会主义化的人的共同活动或人民的力量之历史发展必然。

 

面对社会主义化而东拉西扯的田国强之流除了被历史发展淘汰,不会有其他什么别样的结局。


[1] 马克思:马克思致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十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239页。

[2] 

[3] 毛泽东: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毛泽东选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171页。

[4] 

[5] 

[6] 

[7] 

[8]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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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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