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创新”
来源:《改变世界》 | 作者: | 发布时间: 2017-11-09 | 1356 次浏览 | 分享到:


 

企图改变“自然产生”的“创新”只能是灾难。

 

“当那种在一定的已经过去的发展阶段上是新颖的、创造性的、深刻的和正确的见解已变成平凡、陈旧和错误的东西的时候,又把它们重新捡起来”[1]所批判的“庸俗经济学”(“political economy”或“经济学破烂货”)或其“创新”(如economics, microeconomics, macroeconomics, financial economics,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managerial economics, economics of education, economics of environment, applied economics, econometrics, institutional economics, development economics, industrial economics, agricultural economics, economics of innovation, business economics),怎么不是灾难?

 

庸俗经济学无存在之必要,庸俗经济学或灾难之创新怎有存在之必要?

 

“搞出了一本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总是一个大功劳,不管里面有多少问题”[2],“庸俗经济学”或灾难是从无关乎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之“功劳”的。

 

马克思写出《资本论》、列宁写出《帝国主义论》,这是马克思、列宁而非“创新”或“创新”的“功劳”。

 

若以“创新”为“功劳”,要么马克思写不出《资本论》,要么不将“功劳”归于马克思。

 

对“现存的阶级斗争”、“眼前的历史运动”的“真实关系的一般表述”[3],不是“创新”的“设计”、“创造”或“发明”。

 

“废除先前存在的所有制关系,并不是共产主义所独具的特征”[4],马克思、恩格斯没有把共产主义当做对“废除先前存在的所有制关系”的“创新”。

 

“儿子比父亲粗壮聪明了还是人”[5],人如何发展也都还是人,把“儿子粗壮聪明”当做人或对人的“创新”是荒谬的。

 

“打倒蒋介石,这是一个质变”[6],对《实践论》、《矛盾论》的质变的“创新”自不能等同为社会主义需要的“新的著作”、“新的理论”。

 

“进入社会主义时代,出现了一系列的新问题,如果单有《实践论》、《矛盾论》,不适应新的需要,写出新的著作,形成新的理论,也是不行的”[7],并不表示“新的著作”、“新的理论”是对《实践论》、《矛盾论》的“创新”。

 

无论怎么创新,资产阶级每个时期新的理论家新的理论都是为资产阶级政治服务的[8],社会主义需要的新的著作新的理论自不能为创新而变质。

 

新中国不同于旧中国,新不同于旧,社会主义需要的“新的著作”、“新的理论”不同于社会主义说不过去。

 

社会主义需要改变,而不是使社会主义变质的“创新”。

 

社会主义即社会主义,与社会主义不同质的“创新”的“社会主义”不是社会主义。

 

改变“创新”,不能不消灭为消灭社会主义的“新造的词汇”、“新的学术著作”、“新的方法论课题”、“新的定义和区别”、“新批判唯心主义”[9]

 

“能够说到了共产主义,就什么都不变了,就一切都‘彻底巩固’下去了吗?难道那个时候只有量变而没有不断的部分质变”[10]?改变是不变的。共产主义是不变的。消灭为消灭社会主义的“新造的词汇”、“新的学术著作”、“新的方法论课题”、“新的定义和区别”、“新批判唯心主义”给世界带来不断的部分质变是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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